晚间他们还有任务:纽约的夜丝滑得像油画,而苏梨登出车门,踩上红毯,就像画中走出、主宰春季的女神。
顾家财力加持,白绸长裙轻柔曳地,苏绣天水碧的尾纱映衬,祖母绿发冠为她浅栗的发丝和美人容貌璀璨臣服。此时领她踏出车门,顾慕飞就更确定自己绝对没娶错人。
手牵手,高跟叩响苏富比纽约总部大堂的地砖,苏梨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初次登入纽约社交界。她与顾慕飞结婚两年,这件事居然从来都没能突破工作和考证,挤进她的脑海。
“她是谁?”
还未寒暄,苏梨就听到有人议论。眼前纽约市长的竞选热门已经对他们伸出热情的手。
“顾先生,夫人。幸会。”
可苏梨背后:“这是那位跨国巨头的太太。婚戒……”
指上,苏梨总习惯在正式场合把翡翠婚戒和祖母绿订婚戒凑在一处,共同闪耀。她身边的顾慕飞微微颔首,似听未听,焦金额发下丹凤眼的刀锋已经压住一半。
明明,政治话术与社交魅力他从来轻松驾驭。
显然,他也听到了冷言冷语。
而苏梨背后还没完:“他那么帅,已婚?顾家就没办过宴会。是他太太靠床上位,学不会当女主人?”
市长竞选人的印度裔太太正与苏梨热情拉家常,问她芝加哥飞来可还舒适。
女人酸声讥诮:“她多半不会。听说,这位豪门妻还干着几千月薪的工作呢。”
“工作?”一声压不住的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