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抬起苏梨一直在颤抖的左手臂,将水先仔细拭干。膏药冰凉,苏梨禁不住一声:“嘶!”
她矜住鼻子抱怨:“我闻起来好像老太太。”
顾慕飞一本正经:“没事,正好提前习惯。无论如何,我也会比你先老五岁,到时你不嫌弃把我丢下,被奶狗环绕就不错了。”
“噗嗤”,苏梨忍俊不禁,当他玩笑:“无所不能的顾总还有这种焦虑?”
并不看她,无声中转身,顾慕飞简单把控油断糖每日锻炼的完美的身材藏进晨袍,丹凤眼冷沉,严肃的眼梢带出万里挑一的侧脸:
“你以为,我日夜赚钱独立于顾家是为什么?至少,将来你要养奶狗,我还有钱能把人干净利落地做掉。”
瞳孔危险收缩,他说到做到。
“或者,让你看钱的面子,别把我扔太干净。我会保证自己一直有用。”
苏梨微微一怔。明明顾慕飞的话听起来像发狠,可为什么她的心头骤然一紧,像涌起心痛?
“有用”。
像被他不肯出口的认真和脆弱触动,苏梨凑过去轻轻抱住他的腰:
“安心,慕慕。哪怕直到我们八十,都没用了,我满脑子也都是你二十九时初见,锋利又傲慢的样子。”
她倾身啄住他的唇,顾慕飞柔和回吻。两人在大床上轻轻吻在一起,疲惫的身体却催促他们迅速睡成乱七八糟的模样。
……
八月,新学期第一天,苏梨一身漂亮端庄黑礼服裙,面对百余观众,不能更自信地在讲台上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