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唐权既然与盛春秋公开撕破脸,大可以就此脱身,将绑架甚至谋杀脏事,都交给手底职业杀手们打发。
若当真如此,他再想接近唐权,难于登天。
顾慕飞穷追不舍。他一路脚步轻快,小心躲过兴隆会重重耳目,又仔细不让唐权离开自己的视线。通过几条走廊,他们你走我追,一路兜兜转转,竟蜿蜒来到迎宾馆最后方。
这里离他去地下室的不起眼小白门,可谓近在咫尺。
顾慕飞心底一惊。
贴墙,他谨慎掠目,转过走廊这道弯,却面对一条死路。
他左手边,宽阔铁门严丝合缝,隔开迎宾馆专用厨房:挂着锁。
右手边,两道卷帘门踏实沉重,冷库与仓库,也仅凭刷卡通行,门禁森严。
唐权却凭空消失了。
不对。
顾慕飞立时回身。刀光对面就刺,直掏腰腹,已来不及抽刀格挡;就近,只有——
他迅速拔枪。
“铛”!
钢铁生硬相击。空中,慢动作般,挑甩出一道高高的黑色抛物线。手枪旋转,撞在水磨石地面上,贴地平滑出很远。
眼底,打刀寒光已压住颈侧动脉,刀锋贴肤,冷锐刺痛;而早拔出腰下唐刀,顾慕飞右手锋锐直出,离唐权心口仅仅只短半寸。
颈侧刀锋延伸,锋锐尽头,唐权笑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