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多年间长袖善舞,苏梨察言观色的习惯占据上风。苏梨眼中,交警似乎竟也有些心虚:他脸色犹疑,眼神更若有若无地打量她。对讲机挂在他的前襟,通讯中的绿色小灯一直亮荧荧,却没有声音。
还有,从最开始,看到窗后是她的刹那,男人那微微一愣。
苏梨眼尖:交警腰后隐约露出半边枪柄。可交警出勤,会配枪吗?
海外交换学习期间,她也曾玩过模拟靶。
这些想法,在苏梨脑海中都只一瞬。她眼前,警员仍压住洞开车门;此时,他胸前对讲机里突然“喀”“喀”两声,像有人轻轻咳嗽。
柔情一笑,苏梨柔软转身。从车里,她伸出一条曲线惊艳、黑色高跟长靴包裹的腿。几乎立刻,男人的视线就转到她裙底这条大腿上。
男人眼睛里一闪而过奇怪的光。
“警官先生,您看,”如同柔软双唇,苏梨的桃花眼自然灵动,天生会说话:“雪太大,我可能没留心速度……”
丝缎般,随她呼吸吞吐,她语气极尽缠绵娇软:“您能不能,放过我这一回呀?”
她声音越说越小。交警虽然谨慎,但仍相应往前凑了凑。
眼看男人就要压住腰后手枪的同时,苏梨猛抬起车外那条腿,从膝盖抡圆,鞋尖扎实,直接踢进男人要害。
好似薄薄纸片,男人软软滑跪在面前。
毫无怜悯,动作紧接,苏梨又一脚蹬上男人面门,像蹬开区区绊脚石。她干脆把人从车门前蹬开。
拽上车门,落锁,她右脚猛踩;发动机暴躁咆哮,车轮撵开风雪。野兽般,她猛冲出去。
“呜。报告!目标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