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下高洁不攀,床上放荡淫贱的美人脸。
可惜,死了。
爱?
唐权的嘴角微妙挑起。
眼中,年轻的男人暗自咬牙。想必,他盯住这张脸、怀想芳染的目光,让男人周身不适。
也是。唐权轻笑。
他记忆中那张春潮满面的脸,于对方,却是可敬可爱、至高无上的生身母亲啊。
“顾先生要与我亲自谈,”悠然,唐权开口,“谈吧。”
饶有兴味,他观察眼前年轻人的神态如何微妙、难以觉察地变化:从开始刹那间震魂夺魄般的震惊,转到刻骨憎恨、全心厌恶,到回归平静坦然,竟然,只一瞬。
“唐先生一路紧跟,又要搞公开谋杀?”
似觉有趣,唐权微笑:“是,又如何?”
这孩子快言快语;他挺欣赏。只这态度转变,是否也太惊人了些?上次在兰舟山上被围剿,这孩子还临危不乱,开口先一个“父亲”。如今就露出獠牙了?
只可惜,碍事。想越过他动摇盛春秋?多余。
“在市中心轰轰烈烈,更适合你。”
此时,明明被顾慕飞抵住咽喉,butcher却突然露出阴险的露齿笑容。唐权的话尾还未落地,手边,为他撑伞的两个黑衣人扬起风衣,亮出佩戴消音器的枪口。
手枪早已上膛。
“boss!”welsh奋不顾身,挡在前面。
——“你选吧:上吊?吃药?割喉?还是跳楼?”
butcher目瞪口呆:莫名其妙,他根本没开口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