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权。他是何等人物?
二十年前下克上,眼前的男人杀出血海,登顶黑道。他老谋深算,牢牢把闵州暗面尽掌一人之下。顾芳染私生有子,唐权会不知情?
动作乍然僵硬。猛地,盛春秋虎顾。阴影里,他却正对上唐权的目光。
一瞬。
悚然,盛春秋仓皇躲开。堂堂四大财阀退缩角落。立时,他安静下来。
此时,房里寂寂无声。只有扶手椅里男人幽幽开口。
“那孩子,”嗓音如降深海,“叫什么来着?”
“会长。顾慕飞。”阴影里,黑衣男子恭顺站出,鞠躬回答。
“有意思。”
凭空,唐权手指一抹,像抹去齑粉。
缩在角落里,盛春秋脸色灰白,只冷眼旁观黑衣男子领命退出。
唐权不疾不徐:“闵州,何时也沦为小孩子的游乐场了?”
>>>>>
市中心地标大厦前,车轮碾开街边水色,徐徐停稳。时值寒冬,闵州沉在铅灰雨幕里,闵秀与兰舟两道山峦在天际蛰伏。
welsh撑开伞,转身拉开后车门。
脚下踏破薄薄水渍,修身长影,顾慕飞一袭利落深黑套装。白衬衣盖住手腕与黑手套边;青金领带极简平整,心口用领带夹平稳夹住,白金链子隐隐摇晃。
雨光反衬,连他嘴角笑容也沁透寒意。
“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