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这双桃花眼,平日里风情万种。此时,她眼波里乍然轻蔑一挑:“这样,盛总也不必性急,非我不可了,不是么?”
“唉哟呵!”
讪讪,盛春秋脚下不稳。不禁,他已下意识退后半步。
好一个厉害的女人!
看长相分明赏心悦目,像一朵柔弱不能、任人攀折蹂躏的娇花;可这双湛湛美目里,却好压人的魄力!
还有这张嘴。柔软的遣词脱出红唇,明明光滑像丝绸,却埋伏千锋万刃!锐利的嘲讽句句见血,却又让盛春秋根本无处发作。
从来,他盛春秋玩女人比吃饭还频繁。敢如此奚落四大财阀,不论男女,这当真头一个。
盛春秋虎目圆睁,攥紧双拳,咬牙切齿:不过是个爬上流社会床讨饭吃的贱人。只要他盛春秋想,自然能让这女人身陷沟渠!
“盛总。”
此时,手中弹簧刀已不知何时悄然不见,顾慕飞余怒未退,但仍压住冷静,强硬横插一手。
余光中,他远远看到quenx把车从风雪中开来。哑光夜空蓝的panaraturbos对停在盛春秋的慕尚车前。
顾慕飞语气极尽冷淡:“盛总不至于勉强。天色已晚。盛总,改日你我单谈。”
不等盛春秋回话,顾慕飞已低头暗示,让quenx领苏梨先上车。
此时他双足放松跨站,面无表情,彻底挡在苏梨之前。薄薄一件皇家蓝衬衫,让顾慕飞更显得傲慢十足,难以取悦。
他慢慢后退,丹凤眼深浅难测,像有无尽计划地盯紧盛春秋。直到手扶住洞开的车门,顾慕飞正要上车,却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