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对话杀死。双唇几乎未动,嗓音冷静又干脆,四个字,顾慕飞一锤定音。
“若盛总无事,顾某失陪。”
极其冷淡,甚至罕见像压不住心头动怒,顾慕飞把话干净撂下。他迅速秒睇身旁quenx。后者被这瞬间目光悚到,立刻拔腿就走。
“哎,顾先生!等等!”
哼。顾慕飞心底狞怒:
盛春秋大费周章躲过唐权,务必急切要见他这一面;哪怕盛春秋再怎么虚张声势,怎可能没有所求?
他心中几乎快意,涔涔冷笑。
那晚,当着小凡墓前,他再怎么身处绝境,也仍旧多少玩弄了一下唇舌:不过言语中裹挟,将盛春秋与唐权巧妙离间。
果然,此时正中他下怀。唐权还是疑忌盛春秋了。
如今,盛春秋无非看出风声不对,当面来试他顾慕飞的口风,看看究竟能有多少两边骑墙的机会。
而他刚才不计前嫌、一如既往的表面客气态度,早已说明许多。他大可不必继续与盛春秋在此厮缠。剩下的细节,他已教给戴则如何去做。
“哎呀,怪我。盛某人糊涂:闵州全城,谁不知顾先生日理万机?自然不能耽搁。”
面皮一转,此时,盛春秋几乎连忙陪笑:
“顾先生明人,我自然不说暗话。若顾先生大人雅量,盛家必然念念在心;日后,但凡有盛家的用处,您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