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眼,顾慕飞早已养成习惯,他必须瞬间把人读透:显然,苏梨心情很不佳。
把默默观瞧了她许久的视线终于不舍地收回,顾慕飞又波澜不惊地对戴则继续道:
“一边是尽在掌握、已缔结契约的四大财阀;另一边是不知底细的弃子。”
他无情冷笑:“换你,戴则,你怎么选?”
“就算你这么说。”
戴则的话刚稍稍开头,此时,他也终于看到苏梨漫步走来。
语气间,他稍稍退让一顿,对苏梨略一点头;而苏梨也简洁点头,回之以礼。
“我也不是不能找盛家谈。”戴则坚持把话说完,“但要让盛家骑墙。什么样的利益,能与顾氏财阀的全财产相抗衡啊?”
这句话,戴则全不避嫌:毕竟,顾慕飞与苏梨已经开诚布公。
诚如顾慕飞在江滨表白所言,他“完全坦然,把自己平放在你的手心”。这两道严防死守的柏林墙曾经有多难逾越,此时互相紧贴的真心就有多宝贵。
现在,在顾慕飞的组织里,苏梨来去自由。甚至,组里干部们还连夜开会,加急给苏梨拟定了一个完美代号:
q。
与顾慕飞曾经的k相对。
“你回来了。”欣慰般,顾慕飞轻轻确认。
“嗯。”苏梨柔声地答。
“今天有你的信。”泛泛,顾慕飞往桌角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