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从来冷峻,如今,却玩弄起了欣赏的浅笑;佛容般的丹凤眼英俊又寡情,却难以抵挡对她十足十的宠爱与渴望。
紧接,他抱住苏梨的腰,身体拉过她就往侧面一滚。“嘶——”,也不管伤口如何,顾慕飞再也无法克制,将她直接压在身下。
力道近乎于粗暴,他却又害怕让她一丝痛楚。带茧子的手指深陷入她柔软的肌肤,贪婪之余,他却温和停在让她舒适的最边界——
明明,他能更多、更狠,可以让她痛彻骨髓、叫苦不迭——可偏偏——
低沉地,他在她耳畔温柔征求意见,呼吸鼓动入耳:
“我不客气了……”
软软的,她“嗯”的许可刚落,顾慕飞已彻底摒弃刚才的克制。迅猛地,他将她的双手拉过、压住、禁锢在她的头顶。下一秒,他用失控亲吻彼此亲密的极致。
“嘶……!嗯——!!”
她当即就知道自己这下彻底玩脱。她不应该觉得趁顾慕飞身上带伤,多少只能任她胡来,就没完没了来回挑拨他。
蝴蝶骨被丝绸的床单裹紧。根本来不及反应,苏梨只能缩身战栗,面对顾慕飞被她招出来的完全烈火本性。
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顾慕飞答应她,只要她发令施威,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此生只为她做不二之臣——
哪怕她唇齿含糊,爱意不舍,对他吐露出千万个意味不明的“慕飞,求你”,也不行。
眼看着她饱满自在做自己的模样,顾慕飞咬牙竟笑起来:
苏梨……
她这个塞壬、海伦,只有褒姒和妲己可堪比拟……
偏偏,他甘愿提携玉龙为君死。
——直到——
她用呼吸牵扯住他的心,像一种注定难舍难分的灵魂羁绊,只单纯越来越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