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紧咬住butcher的身后,bran也毅然决然一头钻进了涵洞。他把雨刷开到最快,几乎紧咬住butcher的车屁股穷追不舍。
bran拿定主意:只要他一冲出涵洞,他赌咒也要把butcher从侧面直接撞飞!
而慌忙逃窜出涵洞,butcher受限于右肩的箭伤,几乎泪水涟涟,痛哭出来。
可一想到会长刚才对他的亲自指点,butcher只得咬住泪水,极为吃力地硬逼自己,再度拉过这个一百八十度的掉头急转。
控住眼泪和呼吸,按会长刚才的详细指示,butcher冷静地压制住自己强烈想要立刻逃跑的冲动,在原地静候片刻。
直到,来时的涵洞里水花如屏。
眼看bran开车带头,几乎饿虎扑食,向着他冲出涵洞口,butcher紧咬牙关,手心湿滑,明知九死一生,耳边却猛地回响起会长的嗓音。
瞬间,butcher乍然推开远光灯,脚下油门猛跺到底。
“轰”地,车头一抬,根本不受控制。如感召深海诱惑,butcher竟真地闭上了眼睛。
“相信我,”嗓音悠游,如降深海。“你只用闭眼往前开。”
盲目而决绝地,butcher猛冲进旁边那条更窄更矮、看似绝不可能容车通过的涵洞。“哐”、“哐”两声清脆巨响,宛如骨折。车两侧的后视镜被涵洞撞飞。
但此时,butcher仓皇狂奔,早已顾不得许多。他脑海里全是会长深海般的嗓音。
而只这一转眼,bran面前又是水花覆面,又是迎面强光。他眼前只剩茫茫的炫白。
bran急得抓耳挠腮。
终于,等到他的眼泪纵横消散、允许他再度看清月光下的视野,butcher早已平地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远某处,像特意刺激他一般,夜风还送来若有若无的发动机尖啸,就像,butcher尖利嗤嗤笑着的嘲讽。
“草!”猛一拳硬砸在方向盘上,车辆尖锐鸣笛,bran脱口咒骂。
从什么鬼时候,一个专精人体解剖的职业杀手,在驾车突围上,也能突然自学成才,发挥余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