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慕飞也眼色暗沉地示意,客随主便,让welsh先行回避。
水榭里,只剩一老一少。
难得,顾慕飞这次根本没耐心,也干脆无意掩饰。他开口就就像钢鞭,生硬抽断顾知霈的慈爱寒暄:
“我无意听您客套。闵州财界的跨年音乐会,曲目只有您有权更改。泰伊思这首曲子……顾家有何变故,非要见我?”
“怎么,多年不见外公,上来就问顾家有何变故,咳咳,这不合适吧?”
听顾知霈口气,还真像外公呵斥亲外孙:尽管遣词严厉,但他仍满脸慈爱,语气也难掩宠溺。
“我不记得我有外公。”与之相对,顾慕飞直截了当,口气冷淡。
“唉。”佝偻的身躯更加颓唐。顾知霈刚才还挺起的肩乍然就垂了下来。他深深叹气。
他早知,此事断不会容易;但他必须做。
接口,顾知霈又说道:“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外公。但你不能不认芳染,她,是生你的母亲吧?”
顾慕飞不回答。
“你呀,你简直和你母亲如出一辙:模样像她,性格更跟她一样倔;只要认定的事,无论如何也要做成。
“你外婆身子不好。我们就只得芳染一个。那真是传国玉玺也不能比。
“她自小冰雪聪明,又善良,连对玩具都有真情,从不抛舍、小心照料。怎可能会有人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