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宴上,他被投毒公然谋杀。这让他切身感受到周围每个人为他所紧绷的警惕,就像他突然沾上横死的瘟疫:他不得不小心隐藏行踪。
这让他倍感疲惫。
光影摇曳。手掂住眉心,顾慕飞泛泛望向窗外。苏梨的模样柔和波动,飞快扑进他的脑海。最近,他几乎每时每刻想起她。似乎,她已经成为了他习惯性的逃避和慰藉。
在心中,就像非要搅动沉淀的毒药,他逐渐泛起难以割舍的苦涩。
“welsh,”近乎粗蛮,他把情绪直接赶开,“x有消息么?”
x是fri-night中专门负责收集、处理情报的小队长。顾慕飞识人有数:要论跟踪监视和侦察探访,闵州黑白两边,当真无人能出x其右。
welsh一愣:那件调查,boss从去年就不曾再问过。怎么突然又?
“boss,您确定?”
“welsh。”怕自己再犹豫,顾慕飞压眉催促。
welsh立即回答:“是,boss。中午收到x的报告。因为您在饭局中,就没立即汇报。”
“x说?”
“x汇报,目标深居简出,除周二固定采买,几乎足不出户;近两个月以来,更只去过医院唯一一次。”
不禁狐疑皱眉,顾慕飞开口就问:“一次?她去做什么?”
“x查过了:目标预约了手术、化疗和靶向,一次性十二万,之后每月四万。但目标再未就医,也没去过药房。
“除此外,x还汇报,自去年十二月起,目标存取款的时间突然改到月初;在之前,则一直在月末。”
顾慕飞没说话。
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