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艺术、传媒及相关软产业,世纪以来,全由顾家在牢牢垄断。
看来,周总想借自己儿子的投资做壳,趁火打顾家的劫。这之后,盛家和仪家,还不知如何反应。
只是,周一肯定不会想到这一层。他这位老同学文史研究是通才;顾慕飞望尘莫及。只不过,周一心太浅。
“你这也算获得周家认可。”不动声色,顾慕飞息事宁人,“算了吧。”
“顾少,你寻我开心?你上次借我两千万,我感激不尽。”周一猛搓了搓手,“但我爸这不又把我挤出去?”
他眼底发红:
“我那个弟弟。我真不甘心。
“顾少,看在我帮你做媒,你能不能,呃,再借我两千万,买断股权?现在公司盈利。将来就算周家欠你——”
“周一。”
此时,顾慕飞斩钉截铁,打断周一的话。他早猜到周一此行大概如此,所以他才躲避不见:
“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不能跟任何企业挂钩,所以我私人不能借你。如果走组织账目,我不可能单单只给你破例。
“你借的两千万,已经是四倍高利贷。你居然还想再借?你疯了么?”
“可是——”
顾慕飞不肯放松。双眼一眯,他盯住周一步步紧逼:
“夜宴上,你连盛春秋刻意怂恿都听不出,动地隆会的利益,惹出大麻烦,让我摆平。”
他眼神极冷:“现在你又让我出资,和四大财阀直接开股权战?”
顾慕飞强压怒火:“我要是你,就即刻抽身而退,趁恒泰有兴趣,把股权最高价让出,且立即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