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他硬让自己从对她的思念里抽身:“戴则。我不觉得,他们还会再拿尸身做文章了。”
“怎么?”戴则一愣。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非在闵州财界跨年夜宴上,有人对我投毒?”
狡黠一笑,顾慕飞今日却全无算计他人的兴致:“用的,是秋水仙素?”
戴则吃惊:“不是顾家?”
不耐烦,顾慕飞直接打断:
“李恩佐说过,秋水仙素很特别:最快,它也要两小时才会发作,且致死缓慢。
“如果是你,真心要置一人死地,为何不速战速决?为何夜长梦多,等两小时?又为何致死缓慢?而且,”
意味不明地,顾慕飞轻挑起眉:
“无药可救?”
背心发凉。不自觉,戴则停住盲目抽烟的手:“这……”他还真不曾停下想过。
“你想象对方计策的全貌。”
波澜不惊,顾慕飞开口:
“如果按某人计划,跨年夜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逸衡首级公开发现,这整件事就不可能给我时间反应,也不可能给我机会权力压制。因此,他们甚至不屑掩盖痕迹。
“若如此,不光市局会赶到现场压下所有人;而我,作为逸衡的直接关系人,一定会被纳入警方的严密控制。
“逸衡的死,原本会是闵州新年一月一日的头版头条。
“如果不是元旦一早,警方重大失职,fri-night总长居然在警方控制下毒发身亡,这条消息也见诸报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