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真不会。”露露捂脸。boss明明说苏梨的德州纸牌玩得“扮猪吃虎”。
“不是说研究生都很聪明的吗?”像一声令下,傅太带头进攻。
“这年头做情妇,原来都不用打牌?”背后,不知谁又阴阳。
打麻将,苏梨确实只懂牌型。内外夹击,她本该惶恐难堪。可奇怪的是,每输掉一把,她心里反而更痛快些。
就好像由顾慕飞亲自奉上,让她把他的钱大把大把洪水一样扔,越扔越酣畅淋漓。每一个零,都在报复顾慕飞对她的若即若离。
她的嘴角愉悦向上。
露露额上冷汗:不会吧。难道,boss从开始就计划……?
从郁郁寡欢,到唇角勾起,苏梨忘却忧虑,眼底再度涌现出活跃不服输的韧性。
千金为赢美人笑。顾慕飞,他真的懂苏梨。
可几位太太彼此看了一眼,像也不肯服输,话更变了味。
“听说,啊,就那位。元旦后偷溜去陌生女人家?”
“怎可能?他那么冷,又不像杨太你老公爱偷吃。你瞧见了?”
“我可没本领瞧见。但在场谁不惦记他英俊?男人嘛,想吃寡妇也很正常。”
“不见得。”傅太讽刺说,“也许只是‘妾不如偷’。”
苏梨的指节捏紧,“咔”,落下一张错牌。
顾慕飞日夜灼心,只为把逸衡后事办妥。这些女人就这样编排他,只为刺激让她丢脸?
“呀!清一色点炮!”
抓紧,杨太奉承话不多、专注于打牌的盛太太。她立时转向苏梨:“你又输啦。”
悄悄,露露已手心冷汗。她既担心苏梨当真翻脸,又忍不住核算,boss今晚究竟想奉陪多少,只为让苏梨挥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