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是没有你聪明，但我也三思而后行。程士宁只要我提供你的动向，剩下的他会管：万一黑道对你不利，他会出警帮你。

“我复盘过，我们的事业，没有一件确实非法。没有证据，程士宁也不能把我们怎样。他愿意保护你，我何乐而不为呢？”

刀锋纹丝不动。顾慕飞盯紧戴则。

锐利的刀尖已在戴则咽喉顶出一线血迹，而顾慕飞尽力不带任何情绪，消化戴则的刚刚所言。

又过半晌，唇角微微震动，顾慕飞势要问清全部旧账。双唇几乎没动，齿缝中，他冷冷地硬挤出一句话：

“那va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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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chapter46分道扬镳

“说实话，va当时失联，我也奇怪。”此时对面，戴则的粗眉攒起。

“当时，我被周家叫走，是真的。顺便接上苏小姐，也是真的。

“但你给我消息，叮嘱特攻队小心，我放心不下。所以我就把va的定位，给程士宁了。他限时破案，说不定还会帮忙布控。

“但后来，也出乎我的意料。尤其，va居然说要退出。”

刀尖直逼之下，戴则的这张脸不像说谎。顾慕飞太了解戴则了；读他比读组内报告还要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