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端着热水,拿着随身的布洛芬刚走进来,急忙将它们放在他手边的床头:“我来吧。”
让她意外的是,这次,顾慕飞居然不发一言,只轻轻喘息着,很温顺地把手抬起,伸到她的面前。
一边接手,苏梨十指小心,解开他蓝钻的袖扣,握在掌心;一边,她回想起在音乐厅包厢里,顾慕飞的脸色就已经相当不好。
莫非,从那时起,他就一直装作若无其事地硬撑,直到现在,才终于撑不住吗?
“你怎么突然发烧了?胃还很痛么?”循循说话,苏梨的两只手正左右忙碌。
她柔和地从两边褪去他的礼服背心和衬衫,露出他此时薄汗覆盖的饱满胸肌与漂亮的六块腹肌。他背上的旧疤几乎落到腰际。
“我去洗个澡。”说着,手支住床,顾慕飞昂头起身。
“坐回去。”
一手点在他肩上,苏梨把他此时的擅专给轻巧按了回去:
“你要是在浴室里三长两短,我可没有那么大力气扶你,就只能连夜叫人来了。quenx或welsh什么的。你不想他们看到吧?来。”
轻松拿捏,苏梨把温水和布洛芬果断塞进他颤抖的手心。趁顾慕飞慢慢啜饮,苏梨迅速把他湿润的发丝撩开,贴上他的额头。
在她四季偏凉的掌心,他的体温更烫了:“发烧的话,流感?”
苏梨思忖。她平时真该多看一看家庭医疗手册。
“可能吧。我赴宴前,和戴则见过一面。他确实流感刚好。”
根本像随口敷衍,顾慕飞的嗓音已十分疲惫:“音乐厅时,我没能接起他的电话。你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