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在旧瑜伽裤上擦了擦手。她小心挑开信封上的金砂封蜡。
明明,她认识信纸上的每一个字;可当它们连在一起,她却好像又有点不认识了:
“‘闵州市商业联合基金会慈善酒会暨跨年音乐会邀请函’?”
她皱眉,念得十分诘屈聱牙:“‘诚邀苏梨小姐’……”
她抬头:
“这是什么意思?商业联合基金会?慈善酒会?是我理解的,字面上的意思吗?”
“是,也不是。”
手仍压住黑丝绒盒子,并不看苏梨,顾慕飞随口应道:
“四大财阀轮流把控闵州商业联合会,目的是政商平衡,顺便搞‘合法’避税。每年酒会,四大家族都会出席。”
他这才扬眉,寡情的眼底早已端详苏梨认真思考的脸。她用心的模样……
唇角勾起,顾慕飞似笑非笑:“你说呢?”
“这种酒会,应该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吧?为什么,我会——”
苏梨的话快速脱出一半,戛然而止。她直接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所以,你要我陪你去?”
“没错。而且你必须去。”
看到苏梨不情愿似的微微皱眉,顾慕飞将手中的黑丝绒盒子再往前递进一寸。语气柔和,他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命令: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