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也加入你的组织。挣钱似乎都更容易一点?”
这次,顾慕飞没回答。
在一番你来我往后,苏梨不可能再继续看不见他清晰划出来的界限。装傻,她不能太过分。
讪讪地,被他自讨没趣,连午餐和城中风景都乍然失去趣味,苏梨转而低头,开始把面前的炖牛尾吃完。
她闷闷不乐:顾慕飞这人。你何苦对他费心钻研?
“除去阿尔罕布拉。”难得,这次,不知算不算活跃气氛,顾慕飞居然没有沉默太久,“你还有其他打算么?”
苏梨闷头品味着牛尾的美味。但显然,她回答的热情非常不高:
“我们明晚就要飞回去吧?”
苏梨叹口气,像自言自语:“飞机上我要把图纸赶完。否则奖学金很可能告吹。”
话脱口,苏梨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似乎从没跟顾慕飞提起过她自己的真实生活。就像,她早早就让他离远点。
偷偷,苏梨抬起眼。
莫名安静。
而顾慕飞正仔细端详着她。他的目光坚定、专注,如临深渊。
“你有想去的地方么?”苏梨轻声问,小心把问题丢还给他。
匆匆地,顾慕飞移开视线:他在干什么?
冷淡压一把手指咬痕,他低声回:“没有。随口问问。”
整整三星期过去,苏梨诧异,她居然还完全摸不透顾慕飞的态度。刚刚,他究竟在她的身上仔细看什么?
除开知道他喜欢纵情的女人,喜欢窈窕的曲线,喜欢她配合他的主宰痛快索取更多。哪怕,她把他的手指狠咬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