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能？”

手拎子弹，程士宁目瞪口呆。

“就当，别人送我的礼物好了。”神采轻盈，顾慕飞打开门，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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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色匆匆，被一位警员紧随，顾慕飞直扑警局大门。

此时距警员下班仅半小时。门外漫天暴雪，到处是抱怨之声。而顾慕飞不能更急，似乎他走得再快些，就能甩掉身上的二手烟味，即刻赶到苏梨身边。

野蛮般扯开西装扣子，他冲进自己不远处的车里。驾驶席上，顾慕飞迅速撸掉手套。这双因为刚才盖住脸的失控，已经沾满他的dna。

他还没兴趣在警局自首。

迅速打开置物箱，他取出准备好的备用手套，动作却不经意愣在半空。

置物箱里，黑衬衣与黑西服叠放整齐。

双眼微微眯起，顾慕飞抽出衬衫。他忘了：这竟是苏梨借穿过的那套。

何时，苏梨叠在这里的？他竟毫无察觉。

他还以为，苏梨大抵把他的东西随手扔了。

指尖摩挲着领口，顾慕飞从未如此停驻。纯棉的触感像从未注意过的柔和，苏梨的体香丝丝入扣。他把鼻尖深埋进熟悉的气味。昨夜的她……似乎仍在耳边低声含糊。

但转瞬，他已迅速冷却。

他撇下自嘲的浅笑。真难堪。他竟开始为小事分神。

不过多亏苏梨，他真可以把身上的烟味扔了。

边想着她，顾慕飞一刻不等。他甩开外套，又干脆扯开衬衣领。这时，中控台上的手机却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