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慕飞一愣。
“我求你,接走我,安置我,随便你处置。怎样都行……”
苏梨。从酒店相遇,无论现实怎么拍打,她从不服输。这种骄傲自持的女人,不可能会毫无原因地低声下气。
他心口莫名翻腾起怒火,极力克制住暴躁,却忍不住更冷地逼问她:
“谁让你这么求我?”
“没……你别问。”她支吾着,却被逐渐泛起的哭腔出卖,“她来了。慕飞,求你……”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像苏梨下意识地哀叫:“别,妈!我不能。我错了!你别对我——”
但哀叫戛然而止,像手猛地捂住电话。
顾慕飞眼神骤然一凛:“苏梨?”
“……来接我。我可以做你的……”
她的声音突然回来,速度加快喘息着,却多了抽痛的哽咽:“你想的任何事……”
莫名,他却想起离别前苏梨直戳他心口,警告他不许胡作非为的扎手模样。
任何事。
顾慕飞心头狠狠一震:“告诉我在哪。我马上到。”
任由警员们好奇的目光,下意识他已低喝出声。透出穿心的急躁,他转头就走。
苏梨却突然警惕起来:“不要!我不想你来。我刚跑开,也没有危险。求你,我……”
不知为何,苏梨似乎独自逃跑的模样,任由暴风雪拍打,反复折磨着他刻意冰冷的想象。
顾慕飞瞬间冷了脸:“苏梨,让我接你。说清你瞒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