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这扇烈焰燃烧的铁门!
钻心的痛袭来。
“别再推了!慕飞!她已经不在了!”猛地,他被几双手强行拖住。在他松手的那一刹那——
他总会惊醒。
此时,滚烫额头压住冰凉水晶杯,顾慕飞俯身,冷汗涔涔。
梦境里他注定空手而归;现实中,他却把真实温暖的苏梨抓紧。
可她只是一座奖杯。顾慕飞低声吟吟苦笑:她治不了他的真实梦魇。
也许因为,来来回回,场景总完全相同;反反复复,他已梦到过太多次。置身其中,他原本也许应有某种心情。然而此去经年,他却冷漠,麻木不仁。
可笑。只有这副肉体躯壳,依然本能应激,作出诚实且他无法掩盖的真实回答。
深深吸了口气,扬首,顾慕飞将杯中物一饮而尽。梦境的记忆会逐渐淡去,但渴望拥有的欲望始终不会散。
一段,他轻轻一捏,瞬间就能让她断气的美丽脖子。
这双丹凤眼玩味微眯,他品尝她今晚眼底的不甘与身体的渴求:苏梨颤抖的唇,回避的眼神,下意识抱住他腰的手……此刻,都在她哀求后的宁静里,伏在他的枕头。
她自以为骄傲地抵抗;而他摧枯拉朽,反而更衬出她已经彻底归属于他的事实!
想到这里,顾慕飞唇角近乎残忍地冷笑,眼底却泛起不易察觉的柔软。
从心火之中脱身,他拎起晨袍。边穿,冷淡的视线边落向床上的苏梨:丝绸簇拥,月光微弱地照亮她的侧脸。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梦中亦求不得安稳安全。
手机轻轻一震。黑暗里,顾慕飞这才意识到自己看了许久。晨袍的腰带还僵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