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他又改变主意:
“……我送你回学校?”
已极尽倦怠,苏梨包裹在他温暖的青金蓝定制西服里,蜷成小小的一团。
无声地,她脸色惨白,轻轻喘息,点了点头。
>>>>>
闵州的星空表盘上,白金的指针转向凌晨五点。
车内的静谧与方才和苏梨相处时的激情与热烈天差地远,顾慕飞的眼神也从暧昧不清瞬间变回了寡情。
此时,他正把哑光夜空蓝的panaraturbos停在酒店车道上。蒸汽升腾中,黑西装打领带的高大男人毕恭毕敬地帮他打开了车门。
“boss。您回来了。”
“嗯。welsh,辛苦你。一切顺利?”
顾慕飞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出上位者的威严,却也不失体谅的亲近。他向着男人已经为他一路小跑打开的车后座走去。
“一切安好,boss。”
welsh应声沉稳地汇报:
“酒店、证据、客人,都如您所愿。
“只是……”
说到此处,大约也感觉到状况微妙又棘手,高大的welsh竟一瞬迟疑,似乎犹豫该不该说出接下来的话。
“只什么?”
顾慕飞追问。眼看,welsh此时坐上驾驶席。
两指从咽喉干脆一点——
welsh面无表情地等候发号施令。
“不必。你放心。”
几乎毫不犹豫,顾慕飞干净地回答。此时,终于完全丢开一整晚的演技与约束,他干脆地扯开领口与袖口。
白金钻石的袖针在珍珠白的真皮车座上骨碌碌滚落,转眼不见。而他的身体舒展,整个人都深陷进舒适倾斜的车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