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必须钓上大鱼,别无选择。
十二万。母亲的命。
太子的余温,她苏梨的催命符。
如果失败,她就会被逼到借高利贷、上赌盘,甚至……任由无数色欲把自己折磨殆尽。
眼眶一红,但她高高昂起头。祖母绿丝绒长裙贴身包裹,将曼妙身形勾勒得极致诱人,八厘米细高跟叩响地砖。她一路收尽目光。
酒店里人群熙攘。高跟鞋与皮鞋意外相撞,香水与皮革一并窜入鼻腔。
入眼,先是对方扶住自己的手。白金袖扣与红宝石戒指一闪;手腕上,亮出独一无二的闵州星空表盘。
苏梨心跳一惊:只一枚白金袖扣,就足够抵得上十二万。
她没有急着说谢谢。当苏梨柔软的指尖落进对方掌心,他掌心意外粗糙,布满烫伤。
像被她微凉的指尖瞬间烫到,男人明显一僵,不意被她触碰伤疤。他手指刹那收紧,可又迅速克制松开。
又一个钓鱼的女人。
紧接,男人捏住她的指尖,将她拉起。
苏梨知道自己这张脸不俗,再清纯,也藏不住点野。抬头时,眼底的不服输与眼尾的狡黠都一览无余。
可此时,她露出真心感谢的笑。
一定,是她的笑容太蛊惑人心。低头时,男人的呼吸几乎不可察地短促一瞬:她确实很漂亮。
可漂亮的女人太多。
随即,他恢复如初。
“谢谢你。”柔软、清甜,苏梨的声音真诚,像猫尾巴撩过耳边。
未及他反应,她已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