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

廖红霞听懂了,但在付生没说明白之前,她不能听懂。

“自然是跟老头子我一块儿干一份大事业。”

付生抬手划了个圈,“芜县黑市这块肉,总会有人上来吃,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当分肉的人呢?”

“廖同志有关系,我熟悉黑市里的门道,我俩联手未必不能成为下一个马自在。”

大事业?

当下一个马自在?

廖红霞摇头:“我没这个兴趣。”

风浪越大,危险也越大。

她是想在黑市里赚点钱,过些年乘风而起,却没想过当操盘手。

“既然付大爷盯了一阵,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县城里多了不少‘进城探亲’的人,那些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提着东西呢?”

“你看得到大家伙眼前的难处,其他人自然也看得到。小打小闹,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提点了两句后,廖红霞就知道自己该走了。

多说多错。

少说自然也少错。

能听懂多少,就看付生自己想听懂多少了。

付生看得到工人和农民手里头的东西换不开,廖红霞他们这些公安局里的人就看不到吗?

当然看得到!

不然廖红霞这半个多月为什么没有去那些宿舍楼筒子楼里转悠?没有把那些个说是来探亲,实际连自己亲戚是谁都说不明白的人抓回局里?

当然是因为他们清楚,那些人为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