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她咋可能说出去?

“那王丰年那顿打就白挨了?”,廖红霞一手拎一床被子进屋,直接往炕上放。

炕上昨天她已经用抹布简单擦过一遍了,这会儿上面也铺了廖念念带来的草席。

被子一铺,枕头一放。

炕上就完事了。

廖念念‘嗐’了一声,“那哪能白挨?”

“王丰年倒是乐意,但队长叔跟胡婶可不乐意,两个人耷拉着脸给苏田吓够呛。”

“意思意思赔了几块钱医药费,胡婶又拉着苏田搁屋里聊了一阵,我们这才从大队长家里出来。”

当着整个大队的人猛猛一顿打,多丢面啊?

更别说是王丰年这个预备大队长了。以后接了班,大队上多少人不服他啊?

“赔了钱,对大队上的人说就是上回赖子堵苏田是丰年哥救的,但顾丞以为是丰年哥堵苏田,这才闹出来这事来。”

廖念念搁屋里瞅了瞅,“妈你这也没个桌椅啊,这玩意我可不好从大队上拿过来,咱们上废品站还是啥地方看看?”

“明天姐姐姐夫他们来了,总不能坐炕上吧?”

要是衣服碗筷啥的,廖念念还能用空间“偷渡”一下。

可桌椅这样的大件,“偷渡”都没法说明白。

廖红霞摆手:

“我昨天找人订了,下午就送过来。”

“我还弄了个小铁锅跟砂锅,都是下午送来。”

虽然…她平时都是在公安局食堂里吃,但厨房里的东西不能缺。

这东西,你不用可以。

但你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