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估计公社上都传遍了,婶子毕竟是咱们大队头一个上公安局里上班的人,那可是比民兵队的人还厉害的。”
他们先锋公社少有人能到城里上班去,就算是去当兵的人,回乡转业也更乐意上厂里保卫科混口饭吃。
公安局这种忙起来能忙飞天的单位那是够的着的不想去,够不着的不敢想。
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没过当兵还没啥文化的人上公安局上班了,可不就传开了吗?
廖红霞摇头干笑了两声:“看着厉害,我这才上班三天,就忙的脚不沾地了……”
两人搁外头聊了小半个小时,廖念念三人总算是从地窖出来了。
可看着自家闺女的脸色,廖红霞也有点拿捏不住了。
一下放松,一下皱眉的。
“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应该能治。”
廖念念犹豫道。
事情不方便在院子里说,也不能在朱伟这里耽误太长时间,简单跟朱伟潘大夫告别后,三人就先回了青山大队。
至于向南山的自行车?
明天廖红霞去城里上班的时候给他骑公社去。
一到家里,廖红霞就把廖念念扯屋里去了,秦朗守在院子里。
“怎么个情况?”
能治就能治,不能治就不能治,啥叫应该能治?
这说的,模棱两可的。
“那潘大夫祖上是宫里的太医,说秦朗身上的毒是什么宫廷秘药,他以前在祖传的医术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