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时候,你外孙被人从医院抱走过,还是我帮着处理那事的。”,这一声‘杨局长’叫的,杨副局杨帆心头妥帖地很,也乐意给廖红霞一点好脸色。

不想当局长的副局长,不是好局长。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称呼,也能让他和善两分。

察觉到善意的廖红霞也是点头回应着:“那事我当然忘不了,要没有杨局长帮忙,那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

“也是杨局长领导有方,及时让公安们在城里搜查,不然偷孩子的那对父子早就逃出城了。”

来之前廖红霞就跟姚立打听过了。

公安局里帮着费平汉的是公安局局长卢岭山,那家伙以前是费平汉岳父的秘书,在他退下来之前就当上了公安局局长。

也是他一直帮着费平汉,不然费平汉大张旗鼓地在芜县搞了三个黑市据点,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公安找到?

回回都是抓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小喽啰进去,唯一狠一点的,就是三年前付生那一次了。

而那一次,正是眼前这个杨副局长把他自己的“上任三把火”挤到一块儿烧的。

这一把熊熊烈火,直接把当时是芜县三把手的费平汉岳父马自在拉下了马,却也让杨帆自己在芜县处处碰壁。

来芜县三年,除了自己带来的两个下属,杨帆在芜县没有任何人脉关系。

芜县各个单位里一半的领导,不是前三把手马自在培养出来的,就是收了马自在和费平汉翁婿“打点”的人。就算其他人想要跟杨帆这个上头空降下来的人来往一二,也会担心得罪了在芜县盘踞多年的马自在而连累家人。

姚立就是后面这类人。

他说起这事的时候,廖红霞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一个市里空降下来的人,居然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就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也不至于挣扎不得吧?

三年以来,杨帆接手的都是公安局内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