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层关系在,廖红霞就算天天往牛棚送东西,大队长那边跟大队上的人也不会说什么。

就是……小辈变成了同辈,韩束雪还有点不咋适应。

之前是叫人家“小廖”,现在得叫人亲家了。

侄子父母都没了,自己跟老秦就是他的长辈,跟他岳母当然得是同辈了。

韩束雪嘱咐两儿一媳:“你们以后记得叫廖婶子,别叫廖嫂子了。说起来廖妹子的大儿子也就比为民小了几岁,叫句廖婶子也适合。”

“我跟老廖也才差个十来岁。”,秦峰突然出声道。

自己三十来岁的时候,老廖刚参军,当个同辈也是可以的。

知道自己侄子没打算跟廖家小姑娘假结婚后,秦峰跟韩束雪就想着来辈分问题,这会儿说开了正好。

想到刚才廖红霞来的时候说的事情,秦峰看向秦朗,“你廖婶子刚才说的,你怎么想?”

只入赘,不嫁女。

秦朗没有犹豫地点头:“在城里就说好了,我入赘。”

他家就他一个人,入不入赘有什么区别?

至于什么秦家的香火?

那不是还有秦为民跟秦援朝在吗?

……

正月初九。

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了煞神廖红霞的闺女跟牛棚里那个病秧子领证了!

不对。

人家不是牛棚的人,只是跟着亲戚一块儿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以什么名头来的,反正户口是迁到了他们公社里。

“可那也是跟牛棚里的人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