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家子能下放到一个地方,这还不能说明情况吗?
顺着人群的视线,王大队长看向了刚才不怎么敢吱声的那群人。
看来,陶罐在他们屋了。
“那个陶罐,我拿过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我说这东西是给即将来的孕妇准备的,你们怎么能私自扣下呢?”
“自打你们来我们大队,我王建设不说对你们有多好,起码也没有像其他地方年年出人命。”
王大队长皱着眉头道:“你们这些衣服,是我舍了脸皮上别人家要来的。你们能换到炭,也是我找法子给你们换的。”
“咱们大队上的人对你们也没有整落井下石那一套,顶多躲着避着。”
“可你们怎么能抢我给人孕妇准备的东西呢?”
一个陶罐而已。
又不是什么热灶热炕,好衣好粮。
牛棚这边也不是没有能烧水做饭的东西,至于做的这么难看吗?
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一旦被自己知道,自己很可能再也不关照他们了吗?还是他们认为这事压根就不会被发现?
“大队长,不怪他们。”
“是老头子我没什么活头了,小马几个跟人换了点药,想要给我煎着喝喝。”
一个支着拐杖的老头从第一间屋子里出来,面上没有表情。
廖红霞看着感觉有点不对劲,盯着他走过来才发现这个老头的右裤腿下节空荡荡的,并没有右小腿的存在。
而他手里的拐杖也使得不好,勉强走了几步就要摔倒在雪地里。
也是身边的人扶得及时,才没让他真摔倒。
老头咳嗽几声,狠狠捶打了几下右腿,“要不是为了我这个命不长的家伙,小马他们也不会这样做,都是我连累了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