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却瞟着廖红霞的背篓,欲言又止。
一双大手按在背篓上,他们抬头就看到这个霸王一样的女人露出森森白牙:“就因为你们刚才不乐意开门借两个炭给隔壁,老娘大早上捡的柴火在隔壁烧了一大半!”
“你们说,该怎么赔偿呢?”
“你不是说以后到我们这边烤火吗?”,有个小个子男人犹犹豫豫道。
廖红霞伸出食指摇了摇:“我后悔了。”
“就你们这屋人多味杂,还放着头牛,刚才坐一会儿还成,待久了我难受,我要到这儿来还是去隔壁吧。”
“不行!”
门外伸着半个脑袋偷听的秦援朝生气大喊:“你不能来我们屋!我们屋就那么几根树杈子,要都给你烧了,晚上不得冻死我们?!”
“你还,你还打人,我才不要你来我们屋。”
说着,秦援朝还很是害怕地摸了摸自己左手手臂。
这孩子,真演上瘾了?
廖红霞起身,走出这间屋子,一把将满脸惊恐的秦援朝拎起来,“老娘愿意来,是你们的荣幸!”
“柴火不够是吧?那你小子就上山找点柴火回来!正好给老娘这一背篓也装满!”
秦援朝挣扎:“哥!救我!”
秦为民窝囊地缩了缩脖子,到屋里把廖红霞忘记拿的背篓拿上,随后狠狠两巴掌拍在秦援朝背上!
“让你话多!”
“让你话多!”
“你以为还是以前吗?大姐让你帮着干活那是看得起你!你今天不带两捆柴回来,人就别回来了!”
背篓放在廖红霞跟秦援朝边上,秦为民头也不回地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