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可能,我们收猪也是有时间规定的,你要拉回去养就自个儿当年猪杀了算。”,肉联厂同志停笔,抬头问:“你这猪到底卖不卖?”
“卖!”
“他卖!”
王大队长在旁边都愁坏了,急忙帮着回答。
每年都是这样!
回回碰上就差几斤就能升一个档次的情况,总有人问这种蠢问题!
自己让田瑞年年喊,年年没人听。
三等猪已经很不错了,能到手八十来块钱,还搁这掰扯呢?真要把肉联厂的同志问烦了,人家没准直接不收你这猪了!
被王大队长瞪着,那人咬牙点头:“卖!”
闻言肉联厂同志签好字,就把带着他半个名字的小纸片撕下给人,“八十八块六毛五,拿着这个去屋里领钱。”
“下一个。”
廖红霞上前,把捆了猪的绳子交给肉联厂的人。
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拉过猪,两个人控制猪身体,一个人伸手往猪肚子摸摸按按,又往猪屁眼掏了掏。
“没有灌水,也没塞东西。”
负责写字的人摆手,“上秤。”
猪立马被绑了前后蹄,往秤上一丢。
凑上前看斤数的人惊讶开口,“特等猪,两百一十四斤!”
哗!
这一声,立马把负责隔壁队伍的肉联厂员工也吸引了过来。
这可是他们今天收到的第一头特等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