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事啊?”

廖红霞有些惊讶道:“家里情况这么不好,那他这工作咋来的?”

“都说他情况不好,你还问这个干啥?”,男人不肯往下说了,两手搓着手上的五毛钱。

五毛钱而已,他说这么多够意思了。

廖红霞又是五毛钱塞过去,“相信同志你也清楚咱们乡下人想找个城里人有多不容易,那个王同志条件差点,托我来问的那个姑娘才有机会不是?”

“人托我问,我当然得打听清楚了。”

“说的也是。”

收了钱,男人勉为其难地跟廖红霞说了那个王阳的工作的情况。

工作是接的王阳他爸的工作。

原本是肉联厂那边的,后面跟人换工作换到了粮站这边,在粮站干活干了十一年了。

人二十九岁还没结婚,就是因为家里情况太差。

廖红霞的关注点不在他为什么不结婚,而是在他入粮站十一年上面。

二十九,十一。

那不是十八岁就上粮站上班了吗?

还是接的家里人工作,那他的工作应该跟黑市那边没关系,这次来公社也不是为了查她。

廖红霞松了口气。

又转去向家换了一身廖秀英的衣服,把先前在脸上捣鼓的东西都洗干净,这才回到青山大队的队伍里。

“王哥,喜事将近啊!”

那男人回了先锋公社给粮站的人准备的屋子,立马一脸喜色地跟王阳说。

王阳皱眉,他能有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