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那边发生了什么,廖红霞不在意。
她只在意家里的猪放哪里
跟两条狗一样放之前的屋里,这猪的气味又太大了。
“不然就放院子里?这天气也冻不着它。”,廖念念建议。
廖红霞想了想,拍板决定,“在那边墙角围个小角落,就这么放院子里,我担心它半夜去菜地里拱菜。”
下午猪就这么放在前院。
后院有人打扫卫生,还有看热闹的人真,猪不敢过去。
可晚上就不一定了。
菜地那边要是被猪拱了,廖红霞不敢想自己会有多崩溃。
第二天隔壁公社的兽医是跟着王大队长和张德一块儿来的,对着三种动物的眼睛口鼻一阵看,又看了看昨晚它们拉的屎,最后才得出结论。
兽医笑呵呵地推了下眼镜,“都没问题。”
“动物的嗅觉比我们灵敏得多,那些老鼠药它们闻着不舒服就不会去碰。”
“既然它们不会碰,那你昨天在电话里说清楚不就好了吗?还非得来一趟干啥?”,看这兽医也没干啥事,就要几块钱,张德直接嘀咕出声。
“它们不会碰,但万一有风把老鼠药粉末吹开,被它们吸进身体里,那也是很危险的。”
“特别是这任务猪,碰到这种药就得多注意点。你们大队咋还把老鼠药随便放呢?这一个不好影响可大了。”
兽医不知道说话的男人是谁,但看这个大队的大队长带着他一块儿来,想来这事跟他有点关系。
“没事就好,不然有些人可就得赔大了,这一头任务猪得要多少钱来着?”
廖红霞眼睛盯着多嘴的张德,“也不知道某人给韦兽医的钱准备好了没有?”
张德甩手喊:“看我干什么?昨天我就把钱给大队长了!既然这些畜牲没有事,那我就走了。”
廖家晦气得很!
他们家分家断亲,自己全家人来了一趟也断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