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锋公社,至少要上交五百斤。

不管是野猪还是野鸡野兔,斤数必须足。

可野味这些,各个大队打到了野鸡野兔那不都是自己带回家吃?

真要算那些大野味,还是上次廖红霞打的两次野猪。

再往上算,那就是去年冬天靠山屯大队那边下山觅食的狼群了。

这回指标下来,公社不得不让民兵队的人绕着山边走走,看看哪个大队附近的山有大型动物活动的迹象。

不过这些可跟廖红霞没关系,她已经“金盆洗手”了。

能用水果解决的事,何必上山找野兽打架呢?她这会儿就惦记着廖秀英的身体情况。

就是这跟前的医生怎么皱着眉头不说话啊?

他手上还搭着廖秀英的脉呢!

可别是有啥问题啊?

看着医生皱眉、倒吸一口气、换一只手搭脉、又皱眉,这一套动作,给廖红霞一行人整得心惊肉跳的!

“医生,我媳妇儿还有救吗?”,向南山急的都要哭了!

廖秀英的心也是一突一突的,“医生,有啥你就说啥,我承受得住!”

黑发中掺着白发的男医生抬手:“等会儿,我叫我老师来看看。”

医生背着手缓步离开,留下一众心情沉重的人。

“妈妈……”

年龄最小的豆豆有些不安地握着廖秀英的手。

廖红霞和丁玲也是眉头紧锁着。

廖念念则牵过廖秀英另一只手,学着医生把脉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嘶!”

精神紧绷的向南山急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