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象中的痛意并没有传来。

向明玉瑟缩着抬眼一看,只见自己拿来的扫帚就在离她头顶一个拳头距离的地方。

吓得她疯狂用脚后跟蹬着地上的土,屁股飞快地往后缩,“杀人了!!”

“我哪敢杀人啊?”

“我都是当爹的人了,在家连只鸡都不敢杀。不像你和邓天尚,敢抓老鼠杀老鼠,还敢拿这些玩意儿去害人!”

见人躲开了,向南山才把扫帚重重拍在地上。

拍起的灰尘顺着风往向明玉那边窜,只能让停止尖叫大口呼吸的向明玉吸了满口灰尘。

“咳!咳咳!”

“你,咳咳咳……你敢吓我!”

向南山呵呵一笑:“是啊,我也只敢吓吓你了。”

“虽说我不认你这门亲了,但你到底比我岁数大,我可不像你们一样不要脸。不过邓天尚那家伙可就比我大几岁,跟他过过招倒不至于太丢人。”

他是想一扫帚打下去。

可这周边两圈人围着,他要真打了,难免会传出难听的话来。向南山就是不为自己的名声考虑,也会为家里人考虑。

长辈打不得,那邓天尚他还动不得吗?

“我滴个乖乖!我还真以为南山真要拿扫帚给人开瓢呢!”

“怎么可能?南山真要打下去,他那工作还要不要了?”

“我说这向明玉也忒不要脸了吧!他们一家子把人害成这样,还想让人把工作让出来给她儿子?”

“娘嘞!我都怕我媳妇儿要是怀上了,邓天尚那小子也这样来一遭,我家可也是姓邓啊!七扯八扯也能算个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