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就在院子里劈竹片,做竹筐。
这玩意就跟织布一样,纵横交错经纬相连。
做起来倒是不麻烦,就是廖红霞很久没做过这玩意了,做头一个的时候还把手上划拉了两个口子。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下午叫她做了两个筐子出来。
廖念念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在收拾院子了。
“妈?”
廖念念看这情况,有些惊讶。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老妈还会这么一手?以前只穿过老妈织的毛衣,这还是头一次看她做竹筐。
“你上厨房看看红薯粥煮好没,我再收拾收拾。”
眼瞅着廖念念站在院子里不动,廖红霞立马赶人了。
正收拾着呢,在这儿干站着不怕弄一身灰啊?
等廖念念走开,廖红霞继续收拾,最后舀了一瓢水在院子里洒水,压了压院子里扫不了的竹屑,这才上院子外使劲拍打身上的衣服。
在被拍打下来的竹屑和灰尘没反应过来之前,廖红霞飞一样地跑进院子关院门。
这会儿,廖念念已经端了粥到堂屋了,“妈你今天谈妥了?”
“妥了,不过我估计他们还是想摸摸我的底,所以我想着今天半夜去县城,听说他们凌晨也开,就是人比白天的少,也不许叫唤。”
喝了一口粥,廖红霞只觉得今天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可她晚上还没法休息,得撑到半夜里去完城里回来才能休息。
“半夜去?那我也去。”
廖念念立马道。
半夜去城里,那不比自己天黑才回大队危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