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念念突然拍手道:“对了妈,那两个男的是刘招娣娘家的兄弟跟侄子。”

“刘招娣跟他们说,从我这儿要到的钱都归他俩,而且他们三个蹲了我四天才蹲到。”

“让人蹲到了你还挺骄傲?”

廖红霞毫不客气地给了两个白眼,“你姐夫是怎么处理的?”

“我没骄傲,我就是觉得他们太过分了。”,廖念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姐夫报民兵队了,他喊的几个人里就有民兵队的人。”

向南山父亲是民兵队小队长,他们一家又都在公社上班,遇到这样的事当然不可能自己去处理。

让廖念念跟民兵队的人说了下当时的情况,还说了两家的恩怨,民兵队心里就有数了。

只说了一句刘招娣三个医药费自己付,他们仨就狗咬狗把事情都交代了。

廖红霞继续问:“然后呢?”

事情报给民兵队,那肯定有个结果。

“民兵队那边说他们也没给我造成什么伤害,不可能抓进去或者送农场。”

“最后那两个一人赔了我二十块钱,刘招娣赔了四十,等他们伤好之后还得到公社做为期半个月的思想教育。”

廖念念补了一句:“好像就是给公社免费干活。”

“给公社免费干活?那刘招娣供销社那边?”

廖红霞下意识一问,眨眼间又反应过来了。

自己这话就是多余一问,前面杜文斌闹了那么大的事,现在刘招娣又干出这事,供销社那边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一起赔了八十块钱。

看着不多,但对于这会儿的人来说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