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廖柱李桂梅并没抱怨什么。

可廖强和庄燕,那就不一样了。

夫妻俩一路从仓库这边说到了院门口。

庄燕:“这都过去一个月了,咋突然说要去啊?早知道就晚两个月再分家了……”

廖强:“我这身体去了河道也干不了什么活啊。”

“……”

两人一路说,廖红霞一路听。

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原身丈夫没了,去巩固河道的都是廖红霞,那时候家里还有孩子也有养父母(孩子爷奶)帮着照顾。

等养父母一个接着一个走了,廖红霞在河道干着活还得担心着家里的儿女。

几个孩子长大,廖强身子弱,得了不用去河道的大便宜,也只是廖柱廖河轮着去。

这家伙心里是一点也不知道感恩兄弟,人回来多补补,他也阴阳怪气地说什么老二夹中间没人疼、不配吃鸡蛋吃精细粮食。

这些话寒的不止是原身的心,也在廖柱廖河心里扎了根刺。

今年一分家,他廖强也得去。

廖红霞倒是要看看,他廖强能不能体会到前些年几人的不易。

“妈,这巩固堤坝能不能交点钱抵过去?我记得去河道那边累的很,你和廖柱廖河他们去一次,回来又黑又瘦。”

回到自家院子,廖红霞就被廖念念拉着问。

她们家就她俩,下个月廖念念要去学校当老师,不就只能是廖红霞去了吗?

这点廖红霞是清楚的,但她清楚她们家不能不去。

廖红霞摇头,“是有能拿工分抵的,但我们家不符合要求。你超过十六了,我也还没六十,两个人里面必须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