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在学生面前吐了出来,自己闺女肯定会觉得没面子。

用年轻人的话来说,好像叫什么“社死”?

正好杜文斌这事赔了钱也赔了张自行车票,下次休息的时候把自行车和手表一块儿买了也挺好。

廖红霞语重心长道:“虽然当老师是个体面工作,但无论哪个地方都是个小型社会,很多人就喜欢看碟下菜欺负新来的,更何况你还是个帮怀孕老师代课的。”

“到时候你骑着自行车戴着手表,学校里的其他人看了也不敢小瞧你。”

廖念念摇头拒绝:“手表可以买,但你放在空间看时间就行了。”

“我在学校好歹还有学生和姐陪着,你一个人在家里,不得看看时间?而且杜文斌赔的那点钱,压根不够买这两样东西。我要一下买回来两个大件,大队上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

“更重要的是隔壁那两家人,他们要知道这事不得天天像个苍蝇一样围着你嗡嗡叫?”

手表自行车,一样就要百来块。

明面上就自己那辆自行车,还能说是用杜文斌赔的钱票和自己手里的钱买的。

明面上要有两个大件,那谁不知道这两个东西廖红霞也出了钱?

大队上的顶多说几句,再过分点会有人上门借钱。

廖柱廖强两家子,那是会直接上门搞事!

分家当晚她俩就说好了,要好好地苟过这两年,等恢复高考了就去廖念念大学那边去发展发展,再过两年就搞个体户挣钱。

这要是有人隔三差五地来找麻烦,她们想苟都苟不了。

顺着闺女的话想了想,廖红霞觉得她说的挺对,“不过你也能放空间里自个儿用啊,我在大队上需要看啥时间?跟着他们一块儿上下工不就行了?”

“哎呀,等买了再说吧,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