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儿的路上,杜文斌这家伙把嘴里的纸团用口水打湿嚼碎后吐了出来,张嘴就是问候廖家祖宗八辈。

给廖柱三个气的,恨不得在牛车上就给他揍一顿。

但车上斗殴可使不得。

一个不稳,一车人都得飞到路边地里去。

于是,停车整顿了一下。

廖柱这个不怕脏的,直接把杜文斌两只袜子脱了,团吧团吧塞把杜文斌嘴巴再次堵上。

不知道是袜子太熏,还是太屈辱了,杜文斌一路没再折腾。

“袜子?”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哪有拿袜子堵人嘴的?!!”

刘招娣一边尖叫着,一边把右手往自己身上擦。

刚才就是她用这只手把袜子从杜文斌嘴里拿出来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她儿子不喜欢洗袜子,也不乐意让她和老杜洗,就喜欢穿那些个常年不洗,脏得都能立起来的袜子。

这放嘴里,口水一泡。

还不知道有多脏呢!

“你们两个,都别在这儿嚷嚷了!跟我到民兵队院子里去!”

看出来是廖婶子和供销社刘售货员两家的事,王丰年立马进入工作状态,招呼着手底下的人把这两家人的带走,还让人喊散那些个想凑热闹的人。

看他爸那愁眉苦脸的样子,王丰年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心里暗叹,今天咋就是自己小队留守公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