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河第一个不乐意了。

感情自己昨天说的话,这杜文斌都当耳旁风了?

刚才还跟自己说今天是来商量和小妹结婚事宜的,这会儿居然这么跟他妈说话?

还没领证呢,就装起姑爷架子了?那以后还得了?

“急事?”

“有什么急事比领证还重要?”,杜文斌冲廖河大吼。

要不是这小子昨天把廖念念带走,他怎么会一个人被先锋公社的人围着念叨半个小时?

天知道他那半个小时是怎么过来?!

要不是当众打人会影响他进步,他都想直接拿拳头开路了!

这会儿这家伙轻飘飘一句“有急事”,就想把这事揭过去?不可能!

“你们廖家玩弄军人感情,拿了彩礼不领证这是骗婚!要不想我往上县里报,最好把我家给的彩礼都还回来,让廖念念写一封认错书,再给我两百块钱的补偿。”

杜文斌声如洪钟。

周边坐着休息的人听见这么个事也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廖红霞和廖河指指点点。

“我说廖家分家不简单吧?哪有把儿子分出去的?估计是廖柱三兄弟知道她们娘俩的打算,担心被连累这才逼着老娘把家分了。”

“骗婚啊!还是骗军人的婚!这事传出去我们大队的姑娘家哪个敢要哦!”

“啥骗婚?不就是两人闹掰了吗?把彩礼还回去不就成了,咋还要人写什么认错书还要赔两百块钱?”

“赔两百块钱,我滴个乖乖!”

有不知内情的人看一个当兵的这样说,就相信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