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呀，一天四顿的吃，睡觉前还必须吃宵夜。”林之薇认真地回答。

“那怎么还这么瘦。”上次救她的时候，身上就跟一把骨头似的，硌的他疼，现在还是那样。

“可能是睡不好。”林之薇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双臂搭在他肩上，尽量不去碰他的伤口，看到那里，她就想到之前开枪时的样子，“你，你当时怎么不躲，你速度那么快，明明可以躲开的，他当时抵着我的枪是没子弹的，你……”

说着说着，哽咽了，她抿唇深吸一口气，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夏文轩拉开她的身子，双手搂着她的腰，目光柔得快滴出水了，“我躲了，他欺负你怎么办。又没事。”

“可是，我要是打偏了呢，他那枪瞄准的是你的额头。”

“我命大，死不了，再说，”夏文轩亲了下她的下巴，声音懒懒的，“你是我教出来的，被你打死，算我没本事，还能让你记我一辈子。”

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林之薇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文轩哥哥，我那天……”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自己选择了弟弟，放弃了他，心中的内疚让她这些日子都睡不踏实。

夏文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可不是听小花道歉来的，再说，不过打了一枪，就当情侣之间调情了呗。

擦掉她的眼泪，手掌抚上她的脸，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唇瓣，“那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当时疼不疼？流了很多血吧。”

夏文轩抬手攥住她的后脖颈，把人向前微微带了下，双腿夹住她的腿，惩罚似的咬了她的唇瓣一下，“不是这个。”

“那你现在饿不饿？昨天什么时候到……”

又咬了一下，“也不是这个。”

“……”林之薇被他咬的心里像是有小虫子钻似的，抿了抿唇，忽然想到梦里他说让自己主动一回的事。

横竖是她开枪打了他，哄哄他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