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指他,夏文轩面色没什么变化,眸色冷了下,轻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开口,“食指啊。”
塔沙不明白他的意思,接着说:“我跟着你爸几十年,集团创业有我一份,你别想用这么点钱把我打发了,我不会签字的。”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阿泰面无表情地拿着个盒子进来,放到塔沙面前。
夏文轩笑的很灿烂,扬了扬下巴,“塔沙叔,这是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塔沙哪有那个心情看礼物,只当他是打一棒子给一甜枣,根本没打开,可他忘了,夏文轩根本是个不会给人甜枣的人,他只会一棒子又一棒子打死对方。
阿泰把盒子打开,放到塔沙面前,塔沙整个人顿住了。
他张大嘴巴,指着盒子,又指了指夏文轩,“你,你。”
夏文轩敛了笑容,慢条斯理的开口,“你最好想明白,你儿子还有几个食指能给我砍。”
塔沙立马收回手,他颤颤巍巍地拿起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只切口整齐,还留着鲜血的,甚至还有温度的男子食指,食指上面一块疤痕是他认得的,那是他宝贝儿子小时候玩刀弄伤的。
他没想到,夏文轩竟然这样狠,比他爸当年还要狠。
他儿子就在公司,被夏文轩的人控制着。
“哟,还热乎着呢,要是快点的话,说不定还能接上,”夏文轩喝了口冰水,“听说你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宝贝的不得了,不知道他在你心里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