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快点。”语气极度不耐烦。
医生想了想,“也可能是受凉。”
“出去。”
“是,夏先生。”
夏文轩视线一直在躺着的人身上,发炎,受凉。
他忽的想起昨晚林之薇被那女人压了之后回房间时,后背衣服紧贴在身上,想来是她那杯水洒地上,又沾到她身上。
就那么一个小口子、一杯水,就能发烧?
要不要这么弱。
他当年跟阿莫在河里一泡就是一整天,两个人上了岸照样端枪跟人干仗,也没像她这样啊。
嫌弃地“啧”了声,恨不得给她扔河里喂鱼。
他该出去的,出去喝酒吃饭找女人,可他起身却又向前坐了坐,想到刚才阿莫进来之前,他想做但被打断了的事。
一定是因为最近被这个小病秧子折腾的,没时间找女人,他才会再次对着她起了反应。
上次是在电梯里看到她刚吃完西瓜的唇,水润又带着香气。
可刚才呢,就那么手指摸了下她的嘴唇,指尖带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下腹,他又有了反应,居然还想亲亲她。
真是,疯了。
自打小病秧子来,什么事都不正常了。
不过,她长得确实好,平时安安静静柔柔弱弱,说话声音也不大,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会说话一样,跟她说话时,她会认真看着你的眼睛,魂儿都要被她吸走了。
手指又不自觉地触上她的脸颊,光滑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