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平日里身体一向很好,极少生病,家中没有什么常备药。这个小号医药箱还是江笑买来硬塞给他的,说是有备无患。
翻遍药箱,没找到退烧药,江桥去敲对面1202的门。敲了半天无人应答,他恍然想到,江笑应该是去上课了。
卢馨周末回家住,周一一早司机直接送她到学校上课,一直没回过米线雅苑。
上课铃声敲响,任季同教授已经站在讲台上开始点名查考勤,沐芸迟迟不见踪影。
卢馨和江笑都来得晚,两人并排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卢馨旁边空着的座位是她为沐芸占的,放着她周末新买的包。
发信息没回,卢馨拽着手机躲到课桌底下,悄悄给沐芸打电话,无人应答。
江笑也从包里拿出手机给江桥发信息,问他沐芸在不在家,怎么没来学校。结果一样是有去无回,没收到任何回复。
任季同教授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严格,三次旷课就直接挂科。他点到沐芸名字的时候,卢馨埋着头捏着鼻子应了一声,“到。”
沐芸的入学成绩是全班第一,只要她之后不再旷课,挂科这事应该怎么都轮不到她。
但卢馨清楚,沐芸一直很想拿奖学金,这样可以用来补贴生活费和学费。如果今天被记录旷课一次,那她这门课要拿到a+基本就不可能了。
任季同扶了扶眼镜,抬头扫视教室一圈,问道:“感冒了?”
卢馨又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回答:“嗯。”
“谁代答的,给我站起来。”任季同厉声喝道:“真当我眼花耳聋好忽悠啊!”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行吗?卢馨无奈地轻叹一声,磨磨蹭蹭地正准备站起来。
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先她一步蹭一下站了起来,无比诚恳地道歉,“任教授,抱歉,我刚刚听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回,以后保证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