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说话,无法回头看她,也无法动。
只余下铺天盖地的心疼,将他汹涌淹没。
等温霜降发现不对劲,已经是迟渡来到落地窗后的半小时。
那人拿着手机,就那么站在落地窗,不说话也不看,一直沉默站着。
有种莫名低落的气息从那边传来。
看了会儿,温霜降按了电视,起身,走向迟渡。
等站在他跟前,正要开口问他怎么了,温霜降才发现,迟渡眼眶通红。
她从未见他哭过。
这是第一次。
连饶婉去世那段时间,他都没哭过,只是沉默。
温霜降怔了怔,牵住他手:“怎么了?”
看到她,那种心疼更甚。
扎在心口的针变成了刀子,刮的心口生疼。
好久,迟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垂眸静静看着温霜降,声音喑哑:“温霜降,你怎么这么傻?”
隐约有种念头在心口徘徊,却又不能完全猜出。
温霜降仰着头,喉咙有些发紧:“褚绪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迟渡同她十指相扣,拇指轻蹭她虎口:“只是给我看了一个故事。”
“一个,有关暗恋的故事。”
这回,猜出了。
以前温霜降总是想,有天被迟渡发现她曾傻乎乎的暗恋了他那么多年,他会不会笑她幼稚。
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