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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情书 徐迦引 1090 字 10个月前

但拔出萝卜带出泥,有关从前种种,就像是一条埋在地底的绳,一旦露出一个头,余下的全部就会被慢慢牵扯而出。

那是一个周末。

迟渡和温霜降照惯例回家陪叶钦兰温良吃饭。

许久没下棋,温良手痒得很,一进门,便喊迟渡过去陪他下两盘。

叶钦兰一人在厨房忙碌,平时她习惯了温良给她打下手,这会儿温良正下着棋,使唤的人便变成了温霜降。

厨房中一会儿传来一阵——

“绵绵,家里没酱油了,下去帮妈买瓶酱油回来。”

“绵绵,刚炸好的丸子,给隔壁张奶奶送去点。”张奶奶是隔壁的一位独居老人,儿女都在外地,只有过年时才回来,平日里叶钦兰有什么好吃的,新鲜的,都会送过去点。

“绵绵,过来尝尝这个虾烧的怎么样,咸淡可以吗?”

“绵绵,收拾下餐桌,准备吃饭。”

“绵绵,绵绵……”

那天棋下了有多久,绵绵就响了有多久。

夜里回到家,温霜降窝在迟渡怀里看电影,那是部青春文艺片,一个青梅竹马的故事,片中男主也总喊女主小名。

看至一半,迟渡缠着温霜降锁骨上的一缕发丝,忽然心血来潮,也喊了声:“绵绵。”

认识以来,迟渡喊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这还是头一回喊她小名。

明明爸妈和周围的朋友也都这么喊,但迟渡喊出来,就是不一样。

有种格外缱绻宠溺的意味。

温霜降莫名生出些不好意思,她眼波柔媚的回头看他:“怎么突然喊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