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结束后,温霜降累的眼睛都挣不开,被迟渡抱着去洗澡,问他:“迟渡,你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迟渡没答,他抱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脸上不见半点疲倦,只有那种餍足后的一丝惫懒,他反问:“记得住院那会儿吗?”
温霜降迷迷糊糊的问:“跟住院有什么关系?”
“住院那会儿,你拿过来一些你看的书,里面有几本书,有类似情节。”
“……”罪魁祸首竟是她自己?
“有吗?”温霜降是半点印象都没:“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
话罢,她又义正言辞道:“不管怎么样,反正,以后你不许这样了。”
“这样是哪样?”迟渡顶着他那张高冷禁欲的脸问。
温霜降从他眼底捕捉到那丝藏在他冷淡皮囊下的恶劣,微微眯了眯眼睛:“你故意的?”
迟渡眼底那点笑意就泄出来几分:“你不是很喜欢?”
“谁喜欢了!”温霜降红着脸有些气急败坏。
迟渡淡淡睨她一眼:“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一点。”
往哪儿看呢!
温霜降给他那一眼看的又羞又气,抬手去捂他的眼睛。
迟渡在她的动作里轻描淡写的落下一句:“你再这么动来动去,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我也不能保证。”
温霜降触电般收回手,乖乖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一会儿,又瞥他一眼,小声吐出一句:“流氓!”
那样的日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很多事也在那个时候缓缓浮出水面。